Before I can Remember

        周末回了一趟老家，很后悔没有把亲戚都走一遍。
        在家里的一天半，天气还可以，算不上艳阳高照，至少每天下午都有阳光。
        南方的植物耐不得寒，家里的盆景冻坏不少，四季桂、玳玳、无花果、葡萄藤还是老样子，仙人掌有点干瘪，腊梅断了几支、花明显比去年少，文竹大概挂了，倒是去年夏天还很小的野枸杞今非昔比，虽然没有什么叶子、枝枝蔓蔓地却也有半人多高。
        老家那里，大概是没有什么开发前景，附近没什么改动，除了去年化工厂出了点事、烟囱漆成了明黄色，其它都没有什么变化，窗口或者阳台望出去还是那样：东南面的楼，西面的江，背面的平房和间杂的老树。
        比起杭州，它有自己的魅力。
        也没什么，只是杭州虽不缺丘陵草木（没人说这里绿化不好），总觉得不够蓬勃，一颗颗一片片中规中矩地排着，很难想象它能有十倍长的根，总之，不够自然、没有野性。
        所以又想起某次在银幕上看到的森林，在低空飞行的直升机上拍的，葱翠茂密，阳光照耀下仿佛闻得到草木的香味，地平线的那里，似乎是海。
        也不记得是什么片子了，discovery一类吧，一直很向往。
        不料baidu了半小时一无所获，森林的照片都见树不见林，没有别的意思，就是失落。
        又想起曾经渴望临海的房子，有巨大的落地窗，打开是扑面的海风，可以亲眼看到海浪在头顶坍塌，露出阳光来。
        有没有这样的地方？

        我大概是被汽车尾气和医院的空调憋坏了。
        却是真的希望有那种地方，闭上眼睛，飞鸟穿过胸膛，双脚根植土壤，像树一样生长，像风一样飞扬，我和自然一起蓬勃生长，无灭无尽……